整理头发。阿豹听著觉得有道理,伸手一摸自己那狂野的发型……啧,赶紧追上成飞,两人挤在不宽敞的洗手池边对著镜子抹发胶,看得柳殇嘴角直抽。
“你们好了没?差不多该走了吧?”身著黑色正装的琉璃走了进来,“刚才陈景来电话,他们已经从殡仪馆出发了,你们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是吗?”柳殇一看手表,急忙起身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对著洗手间内喊道,“阿豹、阿飞,走了!”
“是!”
四人急匆匆赶往停车场,正巧看到刘庄的专用车刚刚驶离,後面还跟著两外两部车保驾护航。
“靠,这帮老不死的把人家的葬礼当什麽了啊?!”阿豹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骂道,“等他们哪天死了老子一定买一卡车鞭炮放他一上午!让他们再嚣张!”
“哼,参加葬礼弄得跟皇帝出巡一样,显摆给谁看呢!”柳殇怒极反笑,要不是今天他有要事在身,一定找周致要把最好的狙击枪,先灭了d区那只老狐狸再说!省得让他再祸害人!
“行了,都冷静点。待会儿见到队长的时候可别乱说话,今天是什麽日子你们不知道啊?牢骚和废话都给我憋在肚子里!听到了没?”琉璃瞪了两人一眼。
“……知道了。”
汽车缓缓启动。按照事先的计划,柳殇负责从银行取回英伯的骨灰盒,而龙炟则到殡仪馆完成福伯的遗体火化,两路人马约定在墓园门口汇合。
其实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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