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发生了什麽变故,大部分股东都投了反对票,原因就在於我们的那张报纸。”
“另外,陈景利用柳殇的线人也去打探过,据说黑道上,尤其是毒品那条线已经闹起来了,某个龙头老大似乎正带头抵制杨家的势力,理由同样也是那张报纸。”
“哇塞,老大你真行!连黑白两道都让你耍了!”成飞两眼星星状地望向龙炟。
“我没那麽神。”龙炟笑了笑,“黑道那边能那麽顺利,我们手底下的线人们也出了不少力。至於白道,虽说他们与黑道互不掺和,但至少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所以一旦黑道上出现波动,白道必然会受到影响。再加上其他白道在我们的撺掇下多多少少给他们施加一些压力,自然就能使形势按照我们设计的方向发展。”
一通黑黑白白的理论让众人听得晕晕乎乎,不过重点还是听出来了。原来龙炟在私底下还做了那麽多工作,难怪这事儿进行得那麽顺畅。
“那老大,今天晚上的行动还继续不?”
“当然,之前那两局可都是为了今晚做的铺垫。到时候你们按照我说的步骤去做,不出意外地话,今晚就是杨程安的死期。”
“那大道寺朋也呢?”
“总得有个先来後到啊。杨程安可以活捉,但大道寺朋也,我可没想放过他。”龙炟说著看向倚在自己办公桌边的长条形布包──这是福伯的东西,也是老人留给他的传家之宝。之前他一直寄存在柳殇那里,但是昨天晚上,他却特地拜托琉璃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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