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了十多分锺的严诀和娄明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左某人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上,绝对是反应迟缓的超级大白痴!
比了比手势,两人一前一後进了房间。
“哟,左先生伤得不轻啊?”严诀揶揄道,“这东一块西一块的,扮奶牛呢?”
“滚。”左伯堂抬腿给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老子是工伤,光荣!”
“行,行,你光荣。都四十了还玩幼稚,大叔装嫩会被人当变态的。”
“你……”左伯堂强忍著抄板凳砸他的冲动,粗声问道,“那群孩子怎麽样了?”
娄明倚在墙上,平静地向他描述特科队员的情况。周致和欧阳玉轻伤,刚刚包扎完毕;风邪左肩被子弹射穿,已经送往病房;柳殇,成飞,阿豹伤势较重,也都被要求住院治疗。而龙炟伤情极为严重,除枪伤外全身还有多处刀伤,若不是抢救及时,恐怕性命不保。不过令人惊奇的是,医院竟然得到了刘庄的允许,用警车开道去c区取血!高层们不禁猜想,难道一向冷酷无情的刘sir终於开始知道疼儿子了?
“屁!”左伯堂断然否定。
“为什麽?”
深深呼吸,左伯堂努力平复著波动的心情。“你们知道我赶回去後看到的第一眼是什麽吗?他正用手掐著龙炟的脖子!”
严诀陡然一惊。可以想象,左伯堂要是晚到一步,後果将会如何。刘庄完全能把责任推卸干净,毕竟当时龙炟已是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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