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摸不著头脑的过激行为让韩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不成……那是你的初吻?”
荆诃的拳头猛地僵在了半空中,气温骤然下降。
“老大,他们结束了耶。”成飞不无遗憾地说道。
“还早呢。”
“啊?”
龙炟转头看他,语重心长地教育道,“阿飞,你要记住,有时候把拳头收回来是为了以後能更有力地出击。”
“……老大,我发现你很有做哲人的潜力。”
“谢谢。”
话音刚落,荆诃果然再次发动了攻击,甚至比之前更加凶残没有人性。
“我杀了你──!”
韩黎见势不妙,一边躲闪一边试图劝他,“我说你至於麽,亲一下罢了,大不了我让你亲回来嘛!”
“啊!”荆诃完全失去了理智,拳法也没了套路,发泄似地一通乱挥。
韩黎没有办法,他急中生智找到空隙,勾住荆诃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惨了。”龙炟连连摇头。
“老大,多说两个字嘛,你又不是阿诃,干嘛惜字如金啊?”成飞小声嘟哝。
“那行,我就给你们说说好了。不过真实性我可不能保证哟。”龙炟神秘兮兮地说道。
“诶诶?快说快说啦!”
“咳咳……据说阿诃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是从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的。但凡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亲了两次,那麽不论男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