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喝完药后,又躺回床上,竹珠红着眸子陪着她,蕊白衣不由道:“你别那样,我还死不了。”
“小姐,不能说’死‘这个字!!”
夜深了些,竹珠又被蕊白衣撵走了,这家伙走的时候唇都快咬破了,却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厢房没了竹珠时不时冒话的小嘴,顿时安静下来,入耳尽是窗外的风声,还有滴答滴答的雨声。
蕊白衣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听着雨声,总是容易勾出些情绪来,她脑海里又不自禁浮现出那张大脸。
蕊白衣手臂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那瓶药来,摩挲了一会儿,心想也不知道夜润的伤怎么样了,不过想到他靠嗜血的行当为生,平日里少不了伤筋动骨,那点儿伤说重也不重,他皮糙肉厚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蕊白衣又翻了个身,心想那暗杀计划接连失败了两次,背后之人定以为她这边做了防备,不会再用这个计策,那么迎接她的又会是什么。
白天懒得想这个问题,到了晚上睡不着,床边又没有小哭包,蕊白衣一时无聊,将这两天见过的人都在脑海复现了一遍,结合原身与这些人的关系,试图找出最可疑的。
忽听见什么东西砸进房里,虽然动静很小,还是被蕊白衣捕捉到了,她旋即警惕起来。
砸进来的东西似乎是一颗小石子,之后房内又陷入无声的寂静,显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异常大声。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窗户板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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