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叫德妃与我一起去洛阳?”
宋晚玉越说越觉天子想法越发不可理喻:“他明明知道我和萧清音如今已是翻了脸,怎么偏又要把我们凑在一起?!”
秦王妃虽是身在内宅,但到底身份不同,因着秦王之故,一直十分注意宫内宫外的消息。再者,她对天子敬畏多过亲近,比起宋晚玉这个身在局中的,反倒看得更清楚些。
只是,有些话,秦王妃实是不好多说,说多了便好似挑拨人家父女关系一般。
毕竟,疏不间亲。
所以,秦王妃便只委婉道:“许是德妃与圣人说了些什么,叫圣人动了旁的心思。”
宋晚玉被她这般一点,一时也醒过神来——天子平日里一向讲理,甚少有这样莫名其妙且不可理喻的想法,说不定真就是被人挑拨的。她眼里显出疑色,喃喃道:“.....她才诞下皇子,如今还在月子里,怎么又要作怪?!”
秦王妃心里不免想起前些日子时常入宫的太子妃,微微叹气,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宋晚玉如今在这些事上倒是仔细了许多,不必秦王妃说,她便又想起了太子妃——毕竟,秦王妃生产那会儿的事,她还没忘记呢。
再者,萧清音有孕时,天子虽不甚在意,可等到孩子出生,恰逢前头战局转好,天子便也有了些老来得子的喜悦,对萧清音与幼子颇有些怜爱。东宫一向都是看着天子脸色做事,太子妃便也端出和蔼的长嫂模样,时常入宫去看望这才出生的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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