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才舍不得动你呢,你这么听话,又这么傻,一心一意都为着他。”元棠趴在他身上,少年消瘦的面颊刀削的一般,眼睛却又大又黑,像深潭似的,看不清底。
“我喜欢你啊六叔,自打头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了。”元棠像小时候一样抱着他,头埋在他胸口,带着酒味的气息喷在他颈窝里,又腻味又伤感地说,“你别找媳妇儿好不好,跟我过一辈子,我也不找媳妇儿,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看医生也没关系,死也没关系,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挖鼻,精分症有所加剧……
反目成仇
丁良那一刻感觉自己被雷给劈了,死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死都没想到自己送他治疗来治疗去,最大的病根却在自己身上。
元棠吃了半篓子的药,同性恋没治好,精神上却不大对劲了,爱丁良爱的走火入魔,总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指望了,索性孤注一掷给他下了药,就在这个中秋之夜把自己的六叔给做了。
丁良人是清醒的,身体却软的没法反抗,元棠紧张的一直哆嗦,衬衫的纽扣崩的掉了一地,脱他裤子的时候皮带都差点解不开。
不知道元棠从哪儿学的那一套,抑或这个年纪的男孩总是无师自通,尝试了几个小时终于把自己塞进了丁良的身体,成功地给他六叔开了苞。而后的事情就顺利的多了,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只要给他个活物就能不知疲倦地干一宿。
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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