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他十年前在江湖上很出名的,枪法好,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强,你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这些廖景都想到了,对他的身手也有了见识,点点头,问:“那有没有关于孩子的线索?”
大韩回答:“你昨天跟我说过了以后,我仔细想了想,很可能是他牢友的孩子。”
“不是吧,坐牢也能扯上这种托妻献子的铁关系?”
“怎么不会,患难才见真情呢,再说他那个模样,蹲苦窑肯定要拉帮结派找靠山,不然早被人轮残了。”大韩说,“所以我昨天排查了他坐牢期间所有的牢友,有一个人非常可疑,他跟齐冬一个姓,叫齐水正,是丁良在牢里的傍家儿,v市人,犯的故意杀人罪,判了无期徒刑,进去都七八年了吧,五年前减成二十年有期,去年秋天又减到十八年,是大庆坳一霸。”
廖景听见他说什么“傍家儿”心里就别扭的不行,没说话。
“齐水正对他不错,罩了他五六年,没让别人碰过他,算是有情有义,可惜,齐冬这种非婚生子查起来很麻烦,证据太难找了。”
“那齐水正呢?只是个普通的杀人犯吗?还是有更复杂的身份?”
“正在查,还得一点时间,不过看得出他不是普通人,故意杀人罪能判成无期,七年多来还不断减刑,对了,前一段他提出保外就医,说是肝癌晚期,手续都提上来了,正在走流程,能想这么多办法,路子肯定很硬,恐怕黑白两道都有关系。”
“你说他是v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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