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良嗯了一声,隔了片刻,才说:“我过两天就要带冬冬走了。”
“去哪?”廖景心一跳。
“不知道。”
车外雨越下越大,大片的水雾蒙在玻璃上,什么都看不清,廖景明白,丁良不是不知道要去哪,只是不想说,或者是为了他们父子的安全,也或者是为了不给自己带来麻烦。
不错,换了廖景,这种时候最好也是跑路,世雄再凶再牛,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换个遥远的北方城市,他们还能继续之前的日子。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
这个话题谁也没再提起,两人默默下车,默默走路,默默上楼,丁良的伞始终打在廖景头上,雨太大,他半边身子都湿了。
廖景知道,甭管怎么样,他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虽然他们俩都是不善于表达的类型,虽然除了那天晚上他们再没说过暧昧的话,再没有肢体接触,但彼此之间,已经将对方放在了一个不同的位置。
回到家的时候冬冬还在看火影,水族箱里漂浮着可疑的白片片。
“你干什么了?”廖景扑过去看他的宝贝鱼,清道夫贴在玻璃壁上翻白眼。
“喂它们吃薯片呀。”冬冬一脸的活雷锋。
“靠!”
廖景恨不得一脚踢飞他,热带鱼吃你妹的薯片啊!你知道老子这一缸鱼多少钱多精贵不?
没工夫理他,廖景给丁良找了件衬衫让他把湿衣服换了,自己挽起袖子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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