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事,你还是天真的让我惊讶。”
元深带着人走了,丁良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廖景注意到他手背上连着一截断掉的塑料管,血正顺着管子滴滴答答往下淌。
廖景又担心又生气,看看他的脸色又不好说他,握着他的手将针头拔了,一抬头忽然看见床头的玻璃吊瓶摔在了地下,流了一地的药水,周围全是玻璃碴子。
“怎么连瓶子都摔了?”廖景看着他的赤脚,想收拾玻璃又找不到合适的工具,干脆一伸胳膊将他抱了起来,跨过玻璃搁到了病床上。
丁良双脚离地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廖景抱了,脸色更加难看,但有孩子在旁边没有发作。
冬冬跟过来扑到了他怀里:“爸你好点儿没?”
丁良被他撞的眉头一皱,廖景忙将小孩拎到一旁的沙发上:“你爸还病着呢,有什么话离远点儿说!”他刚才看见元深摸丁良的手就火大的不行,别说有人敢往他怀里扑了,亲儿子也不行!
廖景出去找护士收拾地面,冬冬献宝似的把花篮送爸爸眼前:“漂亮不?”
丁良看着那一篮子玫瑰百合无奈微笑:“你选的?”
“才不是呢,玫瑰是送女孩子的嘛。”冬冬撇嘴,“我喜欢康乃馨呀,是他非要买的,还不让我告诉你。”
丁良的微笑一僵,随即慢慢消失,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亲爹后爹都是爹呀……
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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