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刚要一鼓作气拿下来,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接着长椅上的人便猛地一个打挺坐了起来,蒙着头的黑夹克掉到了地上,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孔。
“啊!”拾荒者吓的一哆嗦,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叫了声:“景、景哥。”见青年双目发直表情梦幻,眼珠一转反应过来,爬起身拖着蛇皮袋飞也似的跑了。
激越的重金属摇滚大声喧嚣,手机在裤兜里抖个不停,足有半分钟廖景才从一片空白中清醒了过来,周遭嘈杂的汽车声、小贩的叫卖声一点点飘进了耳朵,唤醒了他的神智。
“喂?”廖景摸出手机凑在耳边,眯着眼睛捂着额头,声音沙哑低沉。
“阿景?”那头是老大姚永迪的声音,和平常一样笑眯眯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个帮派大佬,省厅挂着号的毒枭。
“d哥。”廖景打个哈欠,。d哥语气亲厚,半戏谑地责备他:“怎么搞的,玩的好好的忽然走了,把人家小孩干到一半晾在那,太不心疼人了吧,人家可是个雏儿,我给你留了半个月,等你开|苞呢,开了一半你走了,叫我怎么跟妈妈桑交代呢,哈哈。”
廖景皱着眉想了很久才想起昨晚的事,d哥头一次把整条白货线上的负责人都叫到了明都会所的包房,给他们一一介绍认识,说过一阵有大生意,大家见见面,沟通一下。
廖景也是第一次见其他大哥,管仓的,管脚的,个个资历都比他老,都要敬酒敬烟,喝了一轮下来就有点大了,后来d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