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过去。
“cao。都空了,你让我抽屁啊!”
“那你就抽屁去吧。”林笕没口气。
那人哭笑不得,只得干笑两声。
过一会儿,道,“算了,没烟也一样。”
“抽屁抽上瘾了?”林笕吐一口烟雾,“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你累不累!”
“你这张嘴……”嘀咕一声,双手靠上,枕脑後,“这故事跟老太婆的裹脚布似的,你确定要听麽?”
林笕哼一声,“再长再臭的事儿,他ma的总有个头吧。”
“那倒是。”吁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何来pk市吗?”
“我要知道还用在这儿听你放屁吗?”鄙视其智商。
他笑几声,“靠,你这样老子怎麽讲下去?”
林笕举起烟头,“行、行,现在开始我闭嘴我不说话,可以了吧?!”
这才笑了。
然後开始叙述。
事儿是挺“老太太的裹脚布”的。不过林笕什麽人啊,在垃圾堆里拣点东西出来还不容易。
故事的主角是一女人,乡下女人。先天受到上帝眷顾,父母给了一张好面皮。乡下不兴叫玫瑰花,所以硬要加个定语的话,就是长得他妈的跟朵狗尾巴花似的女人。这狗尾巴花女人长那麽大,虽然与时髦啥的扯不上联系,不过天生丽质,也差不了哪里去。狗尾巴花一年一年长大,村里的雄性动物也跟著一年比一年眼馋,全眼巴巴地等著这朵狗尾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