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放谁愿意往自个儿身上套绳子?
嘴巴是很硬地表示了不屑,其实心里头呢。
章虚浮在水面,舒服的仰躺著呼吸。
他昨晚回去,本是想拉著那白痴来家里过元旦的。
在章家,农历新年很重要,元旦是仅次於那的时间。老头子肯定是会回家的,平时的老头子就跟身上安了个助燃器似的,永远飘荡,从这个大洲飘到哪个大洲。
结果,回去当了会洗澡工就算了,回来还得忍受噪音。
多嘴的死老头。
白痴的白痴。
他轻轻蹬一脚水体,水的反力将他直接推到池边。
就像游泳:游来游去,总是抓不到感觉。
而他,偏偏喜欢弄潮。
☆ ☆ ☆ ☆ ☆ ☆ ☆ ☆ ☆ ☆ ☆
林笕听到叮咚叮咚就像下雨的声音,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锺。他差点没爆掉,再被窝里忍啊忍,咬牙忍到忍无可忍。
终於站起来跑去开门。
门外却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过他既然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也就只得起来了,刷牙洗脸,弄完了,踏入客厅时,看到一尊佛像,脸是门神表情的佛像。
嘿,黑著个脸给谁看哪,谁惹你大少爷生气了?!
门神类佛像没有作答,只盯视了他半晌,突然笑了,洗好了是吧,洗好了就走。
走,到哪儿去?
反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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