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长长吁口气。
刚才在bar里,他没有动脚的原因,是不想造成损失,虽然自己可以赔钱,麻烦却终究是给周歇的。
“你竟然来这种场所?!”
林笕失笑,那人的眼神还有语气,好像他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他挑高下巴,“怎麽?”
那人喘口气,又喘一口,终於平静下来,道,“我记得有跟你说过在这三个月内要干净点吧。”
林笕点头,“是说过。不过我只是跳跳舞。”
那人冷笑,有人跳舞跳到贴面的麽?!
“多得是。”林笕摊摊手,“我不信你没有做过。”
“我,从没有。”
明明是冷到极点的声音,林笕却觉得有了些暖意,口气却仍是笑弄的夸张,“啊~真没想到章大主席这麽纯情,真是对不住了。”
章虚没再说话,直接拖他进车里。
林笕也不再说话。
林笕很厌恶在车子行驶时说话:不安全。
然而以他对那人性格的了解,今儿个逃得掉才有鬼;所以,当听到那句“你很喜欢那些场所麽”,第一反应就是不由送去嗤笑一声。
章虚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点。
林笕双手交叉枕在脑後,悠闲地开口,“也不是很喜欢。”
然後听到缝隙里挤出的声音,有些咬牙的味道,“那你跑那里去干嘛?”
林笕笑,“喂!我说大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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