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皮的地方有些痒痛,林笕仍是没张眼。
手劲突然加重,声音却轻柔得紧,“要学当睡美人麽。”
林笕睁开眼睛,忒鄙视的眼神甩过去。
“白痴。”
章虚笑,“果真没睡,等我?”
“白日梦。”
“现在是晚上。”
林笕指指大开的白炽灯,光线有如白昼,露出微笑,一字一顿的,“白、内、障。”
章虚也笑,盯著他眼睛,上下扫了几眼,头突然压了下来。
林笕差点没憋死,被搅动的舌头有些麻,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
手用劲往上推的同时脚也飞了过去,“操!给老子先去洗澡,死醉鬼!”
章虚没防备,被手脚并用翻到了地板上,床上的人已飞快坐起身,右手抓著一枕头,直接跳下床来对准他脑袋又是几下。
下头的脑袋仿佛成了木刻的,没动静,林笕停了手,道,“喂,没事吧。”
却见下头的身体往後一倒,直接躺在地上,手盖眼帘上头。
林笕顿了顿,把枕头仍回床头,蹲下身体,推推那人。
“醉死了?!”
仍是没有反应。
再推推,还是没有。
林笕耐性告罄,坐回床上,钻进被窝。
白炽灯光突然熄灭,然後,他被人压住。
章虚一手扒下他裤子,就著床头昏黄的灯光,林笕看到他笑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