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真切感受到这人的疯狂,真正被冰窟窿罩住了的感觉。
那人见他不再挣扎,那扭他手的手也下来了,刚穿上的衣服还有裤子,又开始松动。
门尚未关,有风进来,十月底的风,到底有些寒气,林笕被吹醒了些,道,“我倒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那人正悉悉索索地忙碌,只随口问道。
“你喜欢人都是用强暴来表示的么?”
“呃?!”男人一愣。
说时迟,那时快,林笕一肘子顶开那人,那人没有防备,倒到床上,林笕对准他胯间就是一脚,抓紧了衣服裤子就往外跑。
出了宿舍门,也顾不上看后头是不是有追出来,只知道一直往前跑,这日不是周末,又是上课时间,没人挡道,一直跑到不知那个大楼,找了间洗手间,窜进去,整理了衣服裤子。
这才如同虚脱了般,靠在一卫生间门上调整鞭炮般的呼吸。
腿软得像泥,开始还能勉强站了,后来终于支撑不住,身子往下滑去。
一双手托起了他身子。
“你什么挪窝到厕所开场子了?”林笕听到笑声。
抬头看了,那人笑得畅快,林笕本想一个巴掌过去,手过去时却改了主意,一手攀住那人肩膀,道,“有水没?”
“厕所水箱,任君取用。”
林笕一把推开他,“没有就算。”这一闹,倒恢复了些气力,移了脚步,准备到校外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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