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脊背,嘴唇接触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他知道那是恋人的唇。
激吻著沈入水中,两人并没有被水呛到。身上的人笑了,在水中带著微微的颤动。他的腿缠上了温扬的腰,用力一按对方的肩膀,两个人瞬时往水底沈去。
浮动的热汽在水面荡漾,层层涟漪不断扩大,遮住池水中的一片春色。
充满力量和占有气息的吻,这似乎是柴立汶第一次运用他全身的技巧,可以说是取悦,也可以说是掠夺。
濡湿的舌头闯入温扬的口腔里,在牙齿之间追逐,比蛇还要灵活,一遍又一遍地刷过他的上齶,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也渡了过去。
在水中明明不能听到任何声音,温扬却觉得自己的耳膜里充满了津液渍渍的声音和牙齿轻微碰撞的声音,清澈的水中,满眼的都是恋人黑得不见底的瞳孔,以及那抹豔丽的笑容。
有句话说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温扬对身上这个人的迷恋,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从柴立汶那边渡过来的空气已经不够了,脑子越来越晕,出於身体的本能,温扬的手臂牢牢抓紧了他,抬起另一只手划水,两人渐渐上浮。
就在差不多要挨近浴池边沿时,柴立汶突然放开了他,一把将他从水中拉起。
两人站在水蒸汽中,拼了老命地大口呼吸,脸孔涨得通红。
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柴立汶微微喘息著,微笑:“怎麽样?在这里,还是到床上去?”两个人靠得很近,他能感觉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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