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吧?电话拿来!”
马屁拍过头了,周少辰直起腰,微微一笑:“想打电话?没门!”
“你的心眼比纳米还小,让人猜也猜不透,心机深沈又总爱算计别人,是一只标准的笑面虎。再加上你唯我独尊、睚眦必报,越了解你的人,躲得你越远,我不明白我妈她怎麽会认为你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人?”柴立汶捏著香烟,心不在焉地说。
“亲爱的儿子,这夫妻相处之道,你还没修炼到家,你妈那人习惯让人给她台阶下,我不让让她,这麽些年早就闹翻了。而且,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死早超生,这样让她抓回来,不用东躲西藏,多方便!何况你那相好也打算跟家里摊牌,这麽一来天下大同,多麽和谐啊!”
柴立汶起身:“如此说来,爹有何高见?不妨直言相告!”
“阿衡欲奸汤而无由,乃为有莘氏媵臣,负鼎俎,以滋味说汤,致於王道。温老爷子者,四肢发达之武夫也,欲攻,乃行怀柔之政策!春雨发生千野绿,秋风割去一天云。”
“切!怀柔政策?你又不是不知道,温家那老头顽固得要死,小扬跟他是针锋对麦芒,一言不和可能就大打出手了!”
“错,一般这样的情况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就像你们俩,是举案齐眉的好夫妻典型,这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周少辰很自恋地撩了撩染黑的头发,右手手指托住下颚,眼神温暖地对儿子送著秋波,然後,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微微一笑,“当然,你是夫,他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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