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柴伯母!后面还跟着俩打手!”
“奶奶个熊!”柴月琳低声咒骂了句,“我爹他怎么这么没用,连个老婆都看不住!”转身去扯柴立汶,“快躲起来!”
“躲有个屁用!是祸躲不过,我就知道这天迟早会来!”柴立汶噌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转念一想,拽着旁边的温扬就要一起去开门。
“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温扬反应过来,死死抓着门框不肯走。
“就是啊,让他准备一下再见岳母吧!”
“别吵了,开门啦!”
“开门!快点把门打开!”打手把门板捶得山响。
过了半分钟,小南犹豫着开了一条门缝,柴立汶把她推开,嘀咕:“啥出息!我娘又不是老虎!”一条腿撑在门框,一边啃瓜子一边往那个打手的脸上喷瓜子皮:“干嘛干嘛?妨碍别人亲热会被雷劈!”他如今是春风得意了,与情人正当蜜运,死而复生,心境澄明,回光返照,对昔日的眼中钉肉中刺,也涌出了重重好意。
“你的帐我以后再跟你算,那个臭小子在哪里?”柴立汶的妈妈推开他,冷冷地说。她一身灰色套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成一个髻,眼角的细幼皱纹,使她看起来更加严肃。这样看来,柴立汶的容貌确实是遗传自她。
“啊?”柴立汶没想到俩母子多年不见,见面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啊什么啊,就是那叫温扬的,叫他出来!”她已经走进了客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