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温扬和钟天明不对盘,不过这两个家伙也太幼稚了吧?
“精彩万分!掌声鼓励!来来来~我们继续啦!该脱的继续脱!”柴立汶看到场面冷下来了,连忙噼噼啪啪鼓起掌来,带动气氛。
那帮酒鬼也没几个清醒的,看到有人带头,就又开始闹了。一时间,衣服满天飞,还有四五个家伙拆了窗帘围在腰部当裙子,跳大腿舞,搞得小南等一帮女同志未来几天老作噩梦。
闹到半夜,柴立汶左右看看,没了温扬的踪影,他就跑出去找,刚走到一个拐弯就让人拎住衣领拽了过去,这是一间还没启用的包厢。后面的人一脚踢过去,把门牢牢合上了。
“什么......”柴立汶惊惶地叫了一声,就要动手。
然后他不动了,因为他嗅到身后那人和自己相同的草本精华洗发水味道。
“故意的,嗯?”温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来。
“什么意思啊......”柴立汶自觉有危险,挣扎着想从温扬的臂弯跑出来,不过温扬力气很大,逃不脱。
温扬的手下滑,搂住他的腰,嘴唇偷袭他的耳背和后颈。
那是柴立汶的敏感点。
“这样耍我很好玩吗?”温扬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偷看了号码。可是对这个活宝还是生不了气。
“我只是想改善一下你们的关系,毕竟以后是岳父和女婿嘛......”说谎不用打草稿。
“父债子还,我被他咬得很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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