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会怎样?”温扬有些六神无主了,颓然地问。
“先天性因子8缺乏症,又称为ahg缺乏症,性染色体隐性遗传,属于血友病a型中的中型,因子8的促凝活性为正常的2~5%,偶尔会有关节、肌肉等出血。”周成益熟练地说出病名,摸着膝盖,“立汶的舅父就是死于这种病,不过他是重型,手术之后,关节反复出血,死的时候关节都畸形了......”他越说,声音越低。
“别说了!你明知舅父他......算了!都过去了!总之,汶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柴月琳打断他的话,握着拳头,激动地说,“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输血就会好的!你再咒他,我不会放过你!......”
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六十四
麻醉的效力还没过,柴立汶很安静地躺在推车上,被护士推进了病房。
接着又来了几拨人,说要探望柴立汶,通通被柴月琳和周成益挡回去了。
虽然医生说柴立汶已经不要紧了,只是循例需要留院观察一晚而已,温扬还是坚持要留下来做看护。钟天明被柴月琳硬拖走,说是要让他们“培养感情”,钟天明一听,那脸就黑得像包公,不过他怎么也拗不过他老婆,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拖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威胁温扬几句。
柴立汶呼吸平稳,睡得正香,温扬小心把门关上,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
这是单人病房,外面的天还没完全黑透,橘黄色的夕阳光从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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