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如果温扬没有拒绝他,他不会这反常。刚才那段时间,他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但又说不上来。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会弄伤你的。
──我们不是恋人。只有性的关系,我绝对不要。
倏地,脑子完全清醒了。
昨晚一阵兵荒马乱,都没来得及去消化温扬所说的话。现在想想,他到底要表达什?
由始至终,钟天明什也没有做,只是扶著他的腰,为他遮挡住莲蓬头射下的水,半跪著,镜片上都是水珠。
刚才那个吻很美妙,两人的吻技都挺不错,不会觉得恶心。
却也没有情欲。
还是没有办法做到。钟天明一直以来都是以柴立汶的保护者而存在,跟他做爱,有种监守自盗的感觉。
何况,他们都不能背叛柴月琳,她是他们最重要的女人。
即使知道对他是有那种感情,还是不可以。
错过了,就不能再挽留。
知道相交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是同性恋,而且喜欢的对象是自己,一开始就是震惊大於厌恶,然后就有些茫然,还有一些窃喜。他也挣扎过,只不过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是现在看到对方的身体,他明白了一点,始终都是个男人,他没有办法跟一个男人做那种事。
“小明啊......”柴立汶有气无力地说,扶著自己的腰。
钟天明像是聋了,根本没有理会他,还在思考,应该怎样委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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