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然而,当他看到柴立汶的表情时,他呆住了。
房间没有开灯,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冰冷的月光投射进来,柴立汶就在那朦胧的光影后面,眼睛亮得诡异,似乎有什么东西随时滚落下来。
在这样的注视下,温扬觉得脖子像被人掐住了,呼吸困难。他突然想,必须要表达些什么才行,为了传达或是证明,甚至是为了确认自己心中的某种东西。
那些抗拒几乎都土崩瓦解了,他用一种近似于自言自语的口吻说:“......你希望我做什么?”说完这句话,温扬觉得喉咙沙哑,吞咽困难。
嘀嗒,嘀嗒。墙上的钟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温扬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时,一直静静地盯着他的柴立汶突然叹了口气,挪了挪身体,慢慢爬过来,上半身探出床外,伸手,攀上温扬的肩膀,摩挲着他的胸肌,手下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只要是我的要求,你都会听。”柴立汶不是用询问的语气,而是非常肯定。
“对。”温扬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之前的他一直都是随意而自我,从来不会为别人作这种类似主从关系的承诺。
柴立汶眯着眼:“......把你的手借给我,就像你平时自己做的那样,脱掉我的衣服,摸我,捏我,为我手淫......”露骨的话刺激着温扬的脑髓。
温扬来不及反应,应该说连思考的空间也没了,就被柴立汶牵住了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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