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葬礼上,他把头埋进钟天明的肩膀,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第二次,是在自己的婚礼。他在试衣间里,背对着自己,还是肩膀微微颤抖,拼命压抑着,很轻很软的啜泣声。
那时候的她,惟一可以做的,就是沉默地关上门,靠在上面,听着里面传来的几乎不能听到的声音。
五分钟过去了,空白的五分钟。
柴月琳在维持同一个姿势过了五分钟以后,里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柴月琳几乎是跳起来。
门开了,柴立汶就站在门口,正在努力地扯动着嘴角。
尽管脸色不太好,神情也很痛苦,他还是笑出来了。
于是在礼堂上,他能够一脸灿烂地恭喜着他们。
那天之前,柴月琳一直都认为那张脸是上天的偏宠。
虽然是双胞胎,那张脸却比自己更加完美,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人有异议,他的所有任性都有人愿意包容。
就因为那张完美的笑脸,一向粗心的爸爸只对他细心,以刻薄闻名的姑姑只对他“口下留情”,冷冰冰的妈妈,只有遇上他的事才会方寸大乱,就连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恨他。一切都是因为那张完美的笑脸,他可以那么轻松地驾御别人正在拼命追求的东西......
......黑暗中,她的手握住了旁边的钟天明的手,握得很紧。
爱情是自私的。
聚光灯渐渐暗了,只用冷冽的光线营造出月夜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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