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立汶打了个哆嗦,像被鬼附身了一样,脸都白了,几乎想逃跑。可是两脚像灌了铅,重得抬不起来。
当钟天明跑到柴立汶面前时,看到的还是平常那个柴立汶,笑得没什么机心的脸。
“怎么了?”柴立汶微笑着问,插在裤兜里的手用力握着手机。
“这个,忘记了。”钟天明把他拉到路边,轻轻拨开额头上的乱发,为他戴上墨镜。然后端详了一下,温柔地笑笑,说:“我送你回去,反正也就几步路。”说完,捶了一下正在发呆的柴立汶,镜片下的眼睛弯得很好看:“走吧!”
假如换做以前,柴立汶会说“你这么温柔,我可是会更加迷恋你的哦”或者其他什么的,半真半假,反正听的人会当成玩笑话。
可是,现在已经不行了。
柴立汶微微一笑,拍了一下钟天明:“走!”本来站在柴立汶右边的钟天明,不露痕迹地走到了他的左边。
因为左边更加靠近行车道,而且尘土也多。每次两人并排走,走近车道那边的,都是钟天明。
钟天明痛恨那些灰尘,痛恨那些垃圾食物,痛恨任何有可能伤害到柴立汶的东西,哪怕只是伤害到他的一根手指头。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方式的独占欲?
谁知道,连他本人都不清楚。
两人走到小区的楼下,远远就看到温扬站在铁闸前扮演门神,面色铁青。
“......回来了。”柴立汶蹭过去,越过温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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