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了二十几年。他也不生气,总是温和地笑着,宠着自己。
他说,不是因为同情血友病患,只是想要对自己好。
听到这些话时,柴立汶觉得很别扭。这话这么听着都像告白啊,可那小子却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害得脸皮比大象皮还厚的柴立汶连耳朵都红透了。
但有一天,柴立汶却突然发现,只有在他的面前,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用想,可以任意地发小孩子脾气,任意地做幼稚的事情。
跟他在一起,不用担心会受到爷爷和母亲那种严苛的压力,有着种随意的感觉,任意地做回自己。
于是就贪心地希望可以一直跟他在一起。
因为住得近,下课后就一起回家,常常爬他的窗子进去骚扰他,躺在一块发发呆,还被班上的同学笑是半同居关系。
说起来,还有那一次吧。那时候,因为闯祸而被尚未过世的爷爷责骂,惩罚自己在冰冷的夜里罚跪。本来就没什么体力的他,跪了半分钟就改为坐着了,只是那个地板实在太冷了,让他不停地打冷颤。于是双手环着手臂,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不知什么时候,钟天明偷偷溜了进来,跪在柴立汶身边,让他睡在自己的腿上。
“就知道你这个笨蛋会困得受不住,呐,在我怀里你就不会感冒啦。”语气与说话的内容完全相反,温柔得能抵御寒冷的夜。
钟天明的眼角弯起来,带着笑意,柔柔的很好看。
那一天,柴立汶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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