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钟天明还是觉得热,热得睡不著。爬起来到洗手间用冷水泼脸,一遍一遍地泼。
洗手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推开,柴月琳冰冷的脸就在门后。
抬头,钟天明看到柴月琳,嘴角扬了扬,笑笑:“怎不睡?”
柴月琳一言不发,走进去,从背后抱住钟天明,额头紧紧贴著他的后背,随著呼吸一点一点地蹭。
皮肤是热的,洗手间橘色的灯光昏暗。
这一切,又让他突然想到白天的那一幕。像偷情一样。
钟天明闭上眼,眉心有了细小的皱纹。
柴月琳攀上他的肩头,凑近他的耳朵,吹气似地说:“亲爱的,你在想谁?”
钟天明打了个哆嗦,勉强地笑:“什想谁,你在说什?”推开她就出去了,“明天还要工作,快睡吧。”
身后,柴月琳冷冰冰地说:“那个人我们就一定会起诉。我妈那边,你多留意吧!”
那液体,经过鉴定,应该是精液。
下三滥的手段。
天同公司派了两个虎背熊腰的保保护柴立汶,出入都由他们跟著。
犯人是柴立汶的疯狂影迷,至於为什用精液而不用硫酸或者硝酸,他说舍不得那张脸受伤。
“这世道变态真多!”温扬看著网络新闻,对窝在沙发上的柴立汶说。
“唔嗯......”柴立汶心不在焉地应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想起钟天明的唇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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