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录到深夜,完成录影后,柴立汶把过来想送他回家的钟天明撵走,自己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等温扬收工,然后再一起回去。
其他艺人还有别的通告要赶,完成属于他们的段落之后就离开了。偌大的休息室里只有累到虚脱的柴立汶躺着,发完短讯就迷迷糊糊地睡了。
在另一边录影棚工作完的温扬也累得半死,看了柴立汶发来的短讯也没回复,因为收工以后他打算独自回家。
这几天他确实在躲柴立汶。早晨跑完步,也正是柴立汶洗完晨澡躺在沙发上继续补眠的时候。
温扬要非常非常非常努力,才能把视线从沙发上那个家伙身上移开。
而那位仁兄的睡姿,我们可以用“海棠春睡”来形容。
“操!不是跟他说头发要擦干,浴袍要穿好吗?着凉就麻烦了!”每次,温扬都只能无奈地走过去,抑制住某种我们称之为“开扁”的生理冲动,把柴立汶拖进房间里。
所以,当他都已经走到了公司大门口,还是停了下来,烦躁地踢了脚旁边的垃圾箱,又快步往二楼的休息室走去。爬到休息室时,就看到舒服地躺着的柴立汶。
还是放心不下。温扬认命地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把两人的东西收拾好,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将他抱到車上。刚要动手,就听见柴立汶正喃喃地念着什么。
声音太小,温扬走到了他身边,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想听清楚柴立汶在说什么梦话。靠近了,声音就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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