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烧了一轮纸后,开始有人报我们起来,林涵却是疯了一样死活不起来,他刚买的西装就那样在纸灰里蹂躏的不成样子。我和吕蒙只好扶他起来,林涵已经基本上处于晕状态,闭着眼睛,只是嚎,嘴里说着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后来我们几个到达小马的屋子里,他们送来了饭菜,我们却一口也吃不下去,那个晚上,我们像吸水的海绵一样,只要一触动,随时都流下泪来。我看小马的书桌前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小马和两个少年的合影,三个少年还带着红色的团徽。吕蒙把照片拿过来看,只看了一眼,再次忍不住哭了起来。
吕蒙指着照片说,这个是我,这是小马,这是灰兔。这是我们三个在高一的时候照的,没想到他还留着。吕蒙抽出照片摩挲着,不料照片的后面写着一首诗,是李敖的《然后就去旅行》:
花开当要欣赏
然后就去旅行
唯有不等花谢
才能记得花红
有酒当药痛饮
然后就去旅行
唯有不等大醉
才能记得微醺
有情当要相爱
然后就去旅行
唯有恋的短暂
才能爱的永恒
晚上我和吕蒙躺在凉席上,虽然有风扇挂着,还是热的要命,吕蒙说要不咱们下楼去客厅睡吧,那里凉快。我说,你疯了啊,你不怕吵醒咱奶奶啊。他说,咱们只抱着睡觉不就行了吗。我说,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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