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立刻害怕的低下了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被抓住之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我,他忽然笑了笑,他这个笑让我毛骨悚然,也许他是笑吕蒙吧。
而小吴拍到了独家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里乌鸦笑着,很诡异。
回去的路上,小吴悄悄的对我说,我知道吕蒙在哪里。我说,你知道?她说,现在不能说。
审问结果很快出来了,乌鸦也很快交代了,说自己的妹妹被王椿良玩弄,他想借机勒索点钱财,就给了小保安一部分钱,让保安带他去了王椿良的家。他们晚上1点左右进去,王椿良在睡觉,他们就一顿痛打,逼王椿良拿出50万来,王椿良死都不愿意,还说他们私闯民宅,就要报警。乌鸦他恼羞成怒,就把他绑在床上,拿刀子逼他说出保险箱的密码。王椿良因惊恐而开始剧烈的挣扎,不小心接触到刀锋,鲜血立刻就溅了出来,王椿良在这时候剧烈的叫喊,乌鸦也吓傻了。就按住他的嘴,塞进去一把臭袜子,又在抽屉里找到纱布,简单的给他做了包扎,猖狂出逃。
案情到这里有点眉目了,我和小吴在隔离的房间里目睹了审问的整个过程,那感觉紧张刺激,小吴兴奋的要命,拉着我的手,出了许多汗。
小吴说,看来他就是杀人凶手,他一定是这一刀割的太深,才流血过多死亡。
“你想的过于简单了,那凌晨三四点听到的尖叫是怎么来的,还有那纱布哪里去了?”
小吴说,哎呀唐哥,我现在才知道了,当记者不能光靠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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