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一边浇着文竹一边说,唐哥,你还真厉害,丢工作了,还这么能吃啊。我说,切,这算什么工作,你看那老处女得瑟的样子,妆都花了。
小吴说,唐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说,不知道,走一天是一天吧,我想找到吕蒙,我有些想他了。
说到这里,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刚才还吃得津津有味的盒饭已吃不下去了,我歪在沙发里,痛苦的闭上眼睛。
小吴说,你这是何苦呢,人生本来有聚有散。在宜家的时候,你看小段的那眼神,就知道他有多爱你,唉,你看这家给你收拾的,比原来都好,你不是还是不珍惜他,你难过,他不难过?
后来无话,小吴睡在这里,睡在了卧室,而我窝在沙发里,虽然冷,却没有盖被子,我想到吕蒙一定在开出租,说不定也在受冻,就觉得坦然了,痛苦也许能让我感觉自己更靠近他。
睡前,小吴说,哥,你帮帮我吧,帮我写条大新闻。
我说,好吧,好吧。
谁知道几天后就遇到了,而且我还奇迹般的遇到了吕蒙。小吴给我打电话,兴奋的说自己遇到大新闻了,叫我过去帮他。原来是一件凶杀案,死者叫王椿良,是个不大不小的城中村的村支书,早上裸死在家中,脖子上被人划了一道口子。小吴大概给我说了案情,很快赶到事发地点,可惜来的太晚,警察已经封了现场,更不允许记者前去采访了。小吴有些失落,说好不容易接手一个大新闻,却没有采访成。我说没问题,总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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