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很野蛮很凶猛的那种,也许这种吻是和直男才有的吧。他学着我吻他的样子,额头,鼻子,嘴唇,然后到胸口,然后往下,再往下。就在我等待的那一瞬间,忽然灯灭了,原来他关了灯了。
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了李白的一首诗歌: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当阳光从窗前穿过,直射到我的卧室的时候,我和吕蒙都还在睡,吕蒙蜷缩在我的怀里,好像婴儿一样,他的一直胳膊搭在我的腰上,毯子被揉皱了,散落在地上。我回想着这将近两个月里发生的变化,仿佛做了一场梦。
这样安静的几天,一直没有乌鸦的消息,吕蒙上网联系贝贝,发现贝贝也不在线,他就给贝贝留了个言。留言的时候,我在场,大致意思是这样的,贝贝,乌鸦的钱唐哥已经替我们准备好,你有空了联系我,吕蒙。
白天太热,除了固定的采访,我们就窝在沙发上看奥运会,我喜欢看跳水,吕蒙却对射击情有独钟,吕蒙看到漂亮的女运动员会奚落我几句,“看这么漂亮的妞,你咋都不动心啊?”我就会反唇相讥,“我没有你那么花心,男女通吃。”吕蒙嘿嘿的笑,“男的不感兴趣。”我说,那你昨天晚上还……吕蒙立刻严肃起来,瞪着我,“那是例外。”
晚上一起裸睡,我抱抱他,他亲亲我,关系越来越融洽,只是每次想和吕蒙发生关系的时候,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摁了暂停键,有时候差一点就成功了,还是被他以太恶心而变得兴趣索然。有一次,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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