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向你求救,我不想像个懦夫一样,我是跟你一样有力量的男人呀!」我喉头被莫名的酸疼哽著,贴在磁砖上的掌攥紧,对於自己说出的这番话,有理智的我一定会觉得很可笑。
曾经因为古艳的碰触而吓的失禁、在古艳的一声轻叹下就自动的脱光衣服的我,却还大言不惭的说不想当懦夫、说自己是个有力量的人,这不是很可笑吗?
可是我现在却无法自我嘲弄,只因为心脏如被握捏般的揪疼而感到悲伤。
古艳在我身後轻轻的叹了口气:「狼,不一样,我和绝翅馆内的人所经历过的历练,跟从乡下上来、一直过著单纯生活毫无历练的你不一样,两者本身差距极大,根本无法比较。」
「你知道吗?能待在绝翅馆内的每个人,都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方式、或一个依附才得以安然生存,而这样弱小的你,并没有足以靠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的能耐,所以你必须寻找依附,就像苍武依附著天海那样。
「狼,依附著我,并没有人会怪你、觉得你是懦夫,因为他们明白这是你唯一能在绝翅馆内生存下来的方式。」
古艳的话再次令我的心脏快速地、如同击鼓般的鸣噪著。
「狼。」他又唤了一次我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渲染开来:「上次我劝你依附著我时,你拒绝了,那这次呢?」
「我。。。。。。」我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犹疑地说道:「我不知道。」
听见我的回答,古艳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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