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古艳将书本阖上,一如往常,每当我来,他都会先叫我进去。
我沉默半晌,踏入牢房内。
我已经学乖了,之前有几次,我仍倔强的不肯听从他的命令,我会站在门外,等他不耐烦的一开门出来,我就逃跑,不过下场只有被他抓住,然後他会在走廊上侵犯我,如果我强硬抵抗,只会落得满身是伤的下场。
而若是我顺著他的进入牢房,古艳则不一定会侵犯我,要看他的心情如何。
於是,我明白的知道,我就像是一只被他训练中的野狗,只要我不听话,他就会惩罚我,若是我听话,他高兴便可以放我一马。
──我觉得自己愈来愈可悲。
我不知道古艳今天的心情如何,他总是一脸慵懒,但脾气却阴晴不定。
我站在古艳床边,戒备的盯著他看,我并不晓得,他今天是不是会像昨天那样,将我压倒在床上,扒开我的制服,惨忍的吞噬我;或是像前天那样,只是嘲弄我、逗我几下,就放过我下楼去用餐。
「这首钢琴奏鸣曲好听吗?」古艳懒散地靠在立起的枕头堆上,他浅绿色的眸子飘向我,长长的睫毛在微弱的光圈下,在深邃的眼睛下方形成扇形弧度的灰影。
我没有回话,因为我不愿意。
钢琴声在激动处後又逐渐转为柔和而优雅和煦的旋律,很好听、很熟悉也很怀念,我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这首是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悲怆第二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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