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感觉到的狂兽,似乎又插入的更深了,让我物脏六腑的绞痛难耐,我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连牙关都扣不住的痛鸣。
「对,你不用忍的。」古艳在我耳边呢喃,并发出了舒服的喘息。
「去你妈的!」而这八成是我活了二十几个年头来,第一次对人骂粗话,因为我实在是忍无可忍。
古艳听见我出口的粗话并没有说什麽,只是扬了扬清秀的眉梢,接著,在我腿间的腰肢,摆动得更加粗暴而且剧烈,让被体内被撑大、撕裂的剧痛感,折腾的无法说话的我,只能不停发出隐忍不下的悲鸣。
我并不清楚这中间的过程有多久,意识混乱的有如散落一地的拼图,能够拼凑起来的记忆只有不停被迫弯折的腰、古艳断断续续却从未停歇的轻笑声以及他那张高傲美丽的容颜、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寒冷而令人麻痹的绝望感。。。。。。其馀的犹如丢失的拼图,我不愿找也不愿想起。
而在古艳哼出一口满足的叹息,一直在我体内狂暴的动作停摆,以及那後庭可怕的侵入感缓缓退出之际,我曾一度因苦难终於结束的欢愉而想哭泣。然而,当我才刚陷入一片悲惨的空白时间不久,我的身子忽然被翻过去趴在床上,而腰杆又被残忍的提起,在我发出惊悸的拒绝声前,那令我惶恐的热度又再度撕裂的我的身体。
在古艳无法看到的角度之下,我埋在枕间的脸,懦弱而绝望的哀泣著,因为不知这场苦痛的折磨,何时才得以结束。。。。。。
一阵空白,彷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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