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进到绝翅馆内,你就该习惯它的不正常、它的疯狂,如果只秉持著自己在外界的信念,最後不正常的,会变成你自己。」
「那这样的狱警,我根本就不想继续干下去!」我嘶吼著,喉头乾热让我的声音都哑了。
「别这麽激动,看来我提的这个话题不好,你看看你,连眼睛都气红了。」古艳用手捧住我的脸,指腹轻轻的抚过我的眼睫,我眼皮不受控制的轻颤,对我这个反应他似乎觉得很有趣。
古艳轻笑了两声,低身俯在我的耳畔,伴随著炽热的气息,他低沉的嗓音刨震著我的耳膜,一字一句都让我的脊椎不自在的爬著冷意:「不说这些了,我们来做快乐的事吧。」
在窜入耳内的热气过後,是湿热的黏滑触感,包围著我的耳垂,我的耳垂被他含入口内。那种不自然的人体热度,让我从耳际麻痒到整片後脑,我感到非常的不快。
「别碰我!古艳!」我恼怒的对他吼道,除此之外,却完全无法做任何抵抗,这让我更觉得他可恶。
听见我的怒气,古艳抬起脸,秀丽的眉间拧著细细的川字:「你知道吗?你真是只愚蠢的狼,跟你说过了你就该记住。」
他玻璃珠般透绿色的眸子闪动著恶意的光芒。
「既然身为所有物,你就该有所有物的自觉。」
当古艳将我制服上排的扣子全部解开时,我体内深沉的恐惧感全部一涌而上,将我吞噬殆尽。我的身体无法动弹,却能不自觉的颤抖著,我痛恨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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