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日光灯扎的我眼睛酸疼,我眨了眨眼,还是很不适应,只能眯著,被灯光刺激而泌出的泪液模糊了视线。
空气很冰冷、也很乾燥,而且弥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向来都不喜欢这种味道。
我一时忘了发生了什麽事,等眼睛适应光线,我盯著陌生的纯白天花板等不断感觉到唧唧钝痛的脑袋开始运作才回想起因为自己鸡婆被揍得很惨的事情。白色的天花板和刺目的灯光令我有些晕眩。
这里是哪里?我又眨眨眼,深吸了一口气,肋间却传上剧烈的痛,疼得我纠起了眉头,忍不住发出疼痛的哀鸣。
「哟,醒啦?菜鸟。」陌生的男人声音。
灯光的亮度忽然锐减,我抬眼一看,一个男人正低俯著头,面对面的看著我微笑。
我挣扎起身,身体却用疼痛抗议著我的粗鲁,身旁的男人很自然的靠过来,让我搭住他的肩,扶我坐起,我这才发现我躺在床上。
「这里是哪里?」我问,额头的筋络突突跳著,很疼。
「这里是医护室,小傻瓜。」声音从我正前方传来,我这才注意到床前还有个女人。
我挺讶异在这种地方居然会有女人。
「这里。。。。。。还是绝翅馆内部吧?」我忍不住起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揍昏之後被抬出了绝翅馆外。
「你是被打傻啦?当然是,你在馆内的医护室,我是医生。」女人哧了声,露出的不屑笑容让我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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