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砂被关了两个多月,一身臭烘烘的,身体虚弱至极,连走路都走不稳,文术背着他,回了自己的家。
“我哥说,你第一次来帝都也是这么狼狈。回去我帮你洗澡,你一定很不舒服吧。”
“毕方对不起你,辰砂。”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一定得活着,否则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或许是文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辰砂,他开始服从文术的安排。
文术从那天起,与一名军官两人交替,寸步不离地监视着辰砂,让他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并看着他吃饭。辰砂沉默得近乎恐怖,从不与文术说一句话。
另外一名军官在场的时间极少,唯有文术必须睡觉时,他才从客厅进来替班,并紧紧盯着辰砂。
文元则极少回家,兴许是搬进了皇宫里,家里就只剩这三个人。
那天辰砂瞥见被押在沙发下的一张报纸,标题露出一角:
军事法庭今日审理叛国……
曾密谋杀害帝君罪犯……
辰砂正想去抽出来看看,文术却把他推开,把报纸揉成一团,扔了。
十天后,辰砂的脸色好看了些许,不再是那缺乏营养而苍白的模样,清晨时,他听到皇宫传来十二声钟响。
辰砂睁开双眼,发现文术沉默地坐在床边,注视着自己。
文术不自然地把头别过去,生怕辰砂看见了自己烧伤的左脸。
吃完早饭,文术说:“辰砂,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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