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梓洲看看杯子太小不方便倒进去,索性倒了两碗。他自己端了一碗,“将军,请!”萧晏不动手,问:“奚大人一天之内连这两次请在下喝酒,究竟是为了什么,还请明说。我,不喜欢猜谜。”
奚梓洲端着酒碗,自己一饮而尽。把碗底冲萧晏亮一亮,又自己倒满上了,才说:“今日,是家父的生忌。我想找个人陪我喝酒,可以么?”
穿一身白衣是为了这个……
萧晏点点头,把一碗酒一口气倒进了喉咙。
奚梓洲叫一声“好”,再给他满上。萧晏生怕他心情不好喝多了伤身,抢先说:“别喝得太急,你先喝点汤暖暖肚子。”奚梓洲倒是听话得很,乖乖地喝了小半碗汤。萧晏自己也喝了一点,只觉得那汤鲜中带苦,想必是放了许多药材。喝过汤,萧晏又叫奚梓洲趁热吃菜,就是拦着不让他喝酒。两人互相让着菜,那场面,竟像是寻常人家的一顿寻常晚饭。
谁知奚梓洲吃了片刻,又端起酒碗,“将军,请。”那铁皮屋顶尚未完全合拢,此时明月东升,一带银白色的月光从敞开的地方水一般落下来。萧晏一时心软,举起碗和他碰了一下,却又一手拦住他:“少喝点!”奚梓洲微微一笑,又是一口干了,才说:“将军你是小看我了。家父和几位已经过世的兄长都是行伍之人,早年在家中亦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点酒,不算什么。”
萧晏只得由着他了。这口子一开,奚梓洲再无顾及,那酒一碗一碗接二连三地往肚里倒。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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