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仿佛是突然见了烈日的积雪,整个都要融化了——融化成水,再在烈日下化成透明的水汽,蒸腾到半空中;最终,将化为一片虚空——
谁知,就在他远远地望见了那一片刺眼的天光,几乎就要飞升极乐的那一刹那,奚梓洲的手突然停下了。
——不但停下了,还用手指牢牢地掐住了那已经几乎没有感觉的前端,令他无法解脱!
萧晏猛然抬头,神志在瞬间变得清明。再看过去,奚梓洲那荡漾着春水的双眼不知何时陷进了无底的黑暗中,变得不可捉摸,深不可测。
他看到奚梓洲的嘴角突然翘起诡异的弧度。
绝不带好意的微笑,令他联想到戏弄猎物的猫——优雅,高高在上,锐利的爪子却毫不留情,能把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抓得稀烂。
萧晏几乎爆炸。
奚梓洲那怕人的目光终于转移了方向。他仔细打量着自己手中那根因无法释放而血脉贲张、透着青紫颜色的分身,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那根碧荧荧的长针被另一只手捏在手里,针尖不规律地上下跳动着。萧晏紧咬着牙关,正想叫他放手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死死按在出口上的拇指。
然后,把手中的长针从最前端的小孔中,准确而迅速地插了进去。
韩谦跟了奚梓洲许久,奚梓洲炮制犯人的花样他也都见过,可是还没听过哪个犯人叫得像萧晏这么惨、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他眼睁睁地看着奚梓洲把那针从萧晏命 根 子顶上一气刺到底,萧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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