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现在正好,他可以拿着这根假针去哄哄萧晏,套一套话,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来,这根针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他凭直觉以为,萧晏一定是知道的。
奚梓洲一口气把锁链收到最短,萧晏被四肢拉直了牢牢地困在床上,除了腰间还略能上下左右动一动之外,当真是动弹不得了。
他认命地微笑着,看着奚梓洲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又大摇大摆地做到了他身侧,用温和的语气劝阻:“奚大人,我这条命本来就是要送给阎王爷的,我是无所谓死活的。可你拿我来试针,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难免会连累到你了……我于心不忍。”
奚梓洲也不多罗嗦,刷的一下就把萧晏的裤带扯开了,褪到大腿上;衣服也卷到了腰间去,“皇上那里,我只恨他强留我不死;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不就免了那三千刀了么?这对你是件好事。倘若我也被皇上处置了,那就更好了,咱到黄泉道上再接着寻欢作乐!”
说着,把手里的长针插在了萧晏身侧的草席上,两手先是抚在奚梓洲小腹上仿佛不经意地来回摩挲了几圈——紧紧绕着中间的那一点,就是不碰上去。他手上有几道划痕还结着细细的痂,萧晏被一把摸得浑身直哆嗦。奚梓洲轻轻一笑,手势一转,又伸到了萧晏大腿根处,肌肤最细嫩最敏感的地方,用圆滑的指腹上下划动。萧晏的腿本能地跳动了一下,却因为铁链的禁锢无法合拢,没几下,就被摸得腿根发红。
原本老老实实休憩在浓密的毛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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