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门外静静地监视着。这扇铁门不能从里面锁起,无论他看到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都能立刻开门进去……阻止。这地方平时自然有人轮班在看,只是奚梓洲有时候喜欢用点小玩意儿什么的,他非亲自看着不可。虽然他确实很不喜欢。
门上的小洞只圈住了牢房的一部分,从门洞往里看的效果,就是其中的人给放大得仿佛近在眼前。韩谦的眼力还好得很,他不但能看清楚奚梓洲的没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连奚梓洲隔着衣袖捏出那根碧油油的针的时候,他也能把那针头上闪着的荧光看得一清二楚。
那针还是奚梓洲花了半天工夫说服他做的,说是要吓唬吓唬萧晏。找根两寸的长针磨圆针头容易,但是要在针上涂上染料,使之看起来像是淬了剧毒的毒针,就没那么容易了。
好容易捣鼓出来了,韩谦就不由得感叹自己老了,手艺也没年轻时候那么精了。他在宁王府替皇帝父子当探子,王府里终究不似江湖险恶,这许多年下来,许多当年的拿手功夫都放下了。前晚他和整个院子里的人居然被人悄无声息地迷倒了;亏了人犯还在,小皇帝没有多怪罪。要是有个什么闪失……
韩谦的一转念之间,奚梓洲已经风情万种地坐在了萧晏的床尾。萧晏正盘着腿打坐,听到了动静便睁眼看了奚梓洲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摆明了不想再理睬他。
奚梓洲凑上去,对着他落在额前的一绺头发吹了口气,“将军?”
萧晏不动。
昨晚看到那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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