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失去了仅余的知觉。
有三个人推门进来,其中一个弯腰匆忙地捡奚梓洲的衣服,另外两个径直走到床前,迅速地在奚梓洲人中穴上掐下去,然后把他抬走了。他们仿佛见惯了这种场面,居然对萧晏视而不见。萧晏扯过那件破衣服来遮住自己,喘着气,冷冷地说:“果然,有人在监视他。”
那三个人就跟聋了似的,没有半点反应。
萧晏接着说:“非要这样你们才肯现身么……”说着望向一脸苍白两眼紧闭的奚梓洲,“对不住了,我只是想确定一些事情……”
半个时辰之后,那三个人当中的一个,出现在禁宫御书房的书桌前。
小皇帝奚和靖皱着眉头听完了他的汇报,挥了挥手:“退下。”那人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奚和靖起身,拿着一张薄薄的纸笺,回到了寝殿。
整个寝殿中只有角落里的一只灯笼还亮着。微微的夜风撩动殿中的重重帐幕,灯光明灭,什么都看不分明。
只有灯光最暗处,斜倚在窗边仰望庭中月色的一道人影分外的清楚,也分外的寂寥。
奚和靖在下朝之后,便叫执事太监传了口谕:偏殿不透风,恐不利于养病,命太傅搬到正殿歇息。
现在人搬来了,却不肯躺在床上。
奚和靖脱下了身上的龙纹披风,罩上那人瘦削的肩:“夜深了,太傅身子不好,当心着凉。”
姬博陵回过头,行了一个堪称百官表率的标准大礼:“臣姬博陵参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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