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到一边之外,姿势和昨晚奚梓洲离开时几乎每什么区别。
——衣服卷到腰之上,裤子褪到大腿上。那个地方虽然耷拉着脑袋没有半点精神,可仍旧非常显眼。
他床边的小木桌上,上面的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碗清水果然没被动过。
奚梓洲有些纳闷。
话说昨晚的事……还是他趁着萧晏晕过去自己动手做了一回而已,萧晏怎么着也不至于虚弱成那样。
门在身后关上。他走过去,仔细观察萧晏的面色。
昨晚被打得像猪头一半,现在肿起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了,皮肤下面隐约还有点青紫的颜色;看上去还算不错,就是嘴唇上似乎干了一点,上面的皮裂开了少许而已。
奚梓洲绕着萧晏走了两圈,又想起那狱卒说的什么精尽人亡的话,抬起了萧晏的脑袋,拿起桌上那碗清水就往他嘴里倒。
那碗“当”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半。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奚梓洲只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抓住了手臂,又被往前狠狠一拉。翻了个身之后,他就被萧晏压在了下面。
然后他才发觉,刚才那只碗跌地碎裂,碗里的水泼在地上,再加上萧晏手上的铁链的叮叮响声中,似乎还伴着清脆的几声——
“喀啦——”
手臂和手腕的关节处顿时一阵剧痛!
他忘了,把铁链收紧。
这还是他当牢头四年来的头一遭。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向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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