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梓洲也不能算两手空空。他这时正被自己的手伺候得浑身舒坦,大口喘着气说:“说对了……我就是无耻……我还要做更无耻的事呢……”说着很利落地蹬掉了滑落在脚背上的裤子,大步跨上了那张窄窄的床。
然后,用手扶住了萧晏的分身,对准了自己身下的入口,狠狠坐了下去。
萧晏的腰原本就在本能地往上挺着。那胀痛不堪的利器骤然穿刺到了可以发泄之处,瞬间精神百倍地猛力抽动起来。穿过了紧窒的入口,滚烫粘湿的内壁便紧紧地裹住了他。突如其来的快感来得太过猛烈,四肢百骸登时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半天,又突然浸到热水中一般,快感挟裹着巨大的冲击与疼痛铺天盖地卷上来,几乎把萧晏击晕过去。
萧晏仰起头,喉间传出一声长长的低吼。
快意过后,卷上来的是更大的痛。
方才奚梓洲直接坐到了他身上,身下的密穴没有开拓过,也没有润滑。萧晏靠着第一次的猛冲一刺到底,再动起来,才发觉那里面是多么的紧涩。窄小的通道根本容纳不下他那硕大的利器,每一次抽动,都像是酷刑的折磨。
但是比痛更强大的是欲望。每一次他抽了些许出来,明明想要停下来,他的腰却不听话地再次挺起,再次把分身送进那个令他蚀骨销魂的地方。他睁眼就看得到奚梓洲跨坐在他身上,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牙齿紧咬住的嘴角有血滴落,滑过丝绸面料的官袍,又滴在他身上。这模样令萧晏又是惊讶又是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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