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俊宁这麽说,梁修言多少放下了心,而且他心里也默默地下定决心,既然是三个人的事情,不能只让莫俊宁和莫皓宇挡在前面,他也得让他们的父母接受自己才行。
这样想著,梁修言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承诺之词不用说出口,他想,他们一定也懂的。
不过既然大事告一段落,梁修言便要问出他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对了,你们什麽时候回来的?”
“不久,不算很久,不过也算不上早。”莫俊宁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笑得越发温柔。
“不久,刚好看完了整场表演。”莫皓宇同样扬起了嘴角,然後直接向床上的人扑了过去。
俗话说,小别胜新欢。撇开三人如何在床上热情地纠缠不说,我们再回到游戏中。
京城,倚春楼。
屠苏觉得自己浑身酸痛,腰就像是被人折断了再接起来的一下。当然他最痛的地方,还是他的脑袋。
明明是因为梁修言的事情才来找随风兴师问罪的,怎麽问著问著就到床上去了?
是香炉里加了春药,还是随风给他喝的酒里面动了手脚?
屠苏知道都不是,所以他才头疼。
好像被压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他不禁思考起这一严峻的问题来。
算了,反正又被压了一回,下回再压回来就是了。
屠苏想著,然後从床上起身,看也没有看身边正笑眼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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