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只好硬著头皮、大义凛然地又补了一句:“多来几次应该就能习惯了。”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就传来随风放肆的笑声。边笑还边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说:“你真是太可爱了!”
梁修言无语,刚才发生了什麽?刚才他好像被调戏了吧!
好不容易等随风笑停下来,才正经地说道:“别说我不够朋友啊,今天带你来绝对让你一饱眼福。一会儿可有倚春楼的花魁──月心姑娘出来表演。”
大堂中间搭了个简单的台,上面悬挂著层层紫色透明的幔帐,看起来神秘而朦胧。
花魁月心就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抱著把琴从幔帐後走出来。随著花魁登场,刚才还喧杂的大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甚至能听到沈重的呼吸。
梁修言原本也和大家一样兴致勃勃、伸长了脖子,可在见到花魁之後,没表现的多麽惊讶,反而缩回了脖子,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一般嘛。跟屠苏、唐七少比,完全不够看。”
随风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转动手中的酒杯,轻声笑出来,喃喃自语:“不能这麽比,不能这麽比。”
也不知为何,平时随风的笑容都透著股懒洋洋的亲切劲,这这回梁修言看到他的笑容,竟陡然升起一种寒毛倒竖、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们说话的同时,安静的大堂内缓缓响起清泠的琴声。琴声一开始婉转、哀怨,似乎是在诉说著无限的乡愁。很快琴声一转,突然变得紧张、激烈,随後再配上加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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