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头,问:“孟浪庭还认我这个徒弟吗?”
“当然,师傅一直跟我提及你,说你天赋了得,是个练武的奇才,对於当年的事,他也是迫於无奈,至今心里内疚。”
“呵呵,”石怀仁扬起嘴角,笑容中说不出的讽刺,“迫於无奈?心怀内疚?”
咦,好像有什麽隐情?梁修言听他这语气,好像话里有话,不过他也没时间分析这个,而是顺著石怀仁的话说:“那是,所以师父不是特意派我来看望你吗,师兄你有什麽不满意的尽管提,我看这地方就不好,常年晒不到阳光怎麽行……”
梁修言可是跑销售出声,这套近乎的本领是一套一套的,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师兄什麽的,叫得朗朗上口。
石怀仁听他说话,脸上不见喜色,反而幽幽叹了口气,说:“他至今都不肯来看我吗?哎,罢了。”
听这哀怨的口吻,梁修言再傻都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多角恋啊!看不出孟浪庭平时一副正派大侠形象,没想到负完一个又一个,玩完男的玩女的!呸!梁修言在心里唾弃他。
“师弟,不知可否帮师兄一个忙?”
“师兄你尽管说,我一定忙。”现在梁修言认定了孟浪庭是陈世美,对石怀仁是无限的同情,虽然他还没搞清究竟谁才是第三者。
“你回去便告诉师父,说我已经过世,你只见到我的尸骨。”
“没问题,小事一桩。”梁修言拍著胸脯保证,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石怀仁打算与那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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