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药多。现在见他醒过来,第一件便是要让他吃些东西下去。
叶希乔出去了一会儿就单手端著碗清粥回来,他左手断臂还没好,只有右手可以使用,便将粥碗放在床边,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善生。善生刚刚清醒,胃里太久没有进食,只吃了小半碗便吃不下了,然而只这小半碗也让叶希乔放些心下来。
养伤的速度因为善生的清醒也快了起来。他每天清晨、傍晚运功疗伤,叶希乔一直小心的在一旁守著,白天的时候叶希乔就扶他出去走走。如此半月,善生已经大好。
暑气已经淡了,初秋的凉爽却没能抹去记忆力的那一片火红的灼热,原本繁华的庄园只剩眼前一片焦黑的废墟。
善生并不能明白,他眼里的父亲一直是飒爽、洒脱的,珍惜著和义父相处的每个瞬间,而现在他却让他自己和义父都消失在大火里,找不到半点痕迹。
恍惚若梦,他牵著叶希乔的手站在原来大门的地方,好像很多次从後山回来的情形一样,伸手却触不到原本的红木大门。
“我不明白为什麽……”
“善生……”
“我不明白……”
叶希乔紧紧握著善生的手,看著他迷茫不知所措的眼神,竟一时哽住,不知道该怎麽说。斟酌良久才轻声道:“……也许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叶希乔回头看著善生:“也许是他们最好的相守,最长久的陪伴……”
“最长久的……陪伴……”重复著叶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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