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家屈指可数,这时候正是人潮攘攘的时间,好在常福一早就定了靠窗的雅间,等慕庭烨拉著唐锦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上了几碟小食,还热了一壶清酒,虽不是陈年佳酿,却也飘著醉人的香气,只是闻著就觉得暖心。
两人一坐下来,慕庭烨就将唐锦的双手捂在胸口,看著他。
唐锦脸色微红,胸膛随著喘息微微的起伏著,空气里全是他身上蜜糖的香气,只是闻著就让人莫名的心软,慕庭烨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了:“冷吗?”
唐锦摇头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垂著眼,只盯著慕庭烨的膝盖:“皇上该回去了,……”停了停又继续道:“现在这样怎麽能行?难道皇上真是……想做个……做个……”终究觉得“昏君”的说法还是太过严重了,唐锦便没说下去,也不敢抬头去看慕庭烨的眼睛,只耐心的等著他的回答。
安静了一会儿,听得慕庭烨长叹了一声,慢慢道:“小时候,母妃曾经请过一个道人为朕卜算,……”放开了唐锦的手,慕庭烨将头转向了窗外,眼睛看著对面楼上的薄雪,和顶上昏黄的落日:“那道长说……朕一生亲缘浅薄,孤独终老,不得所爱……”
慕庭烨回头看了唐锦一眼,自嘲的笑笑:“朕那时候不信,现在……原来是真的……”
那跟在最後的叹息悠长得仿佛是绕在耳边一样,唐锦鼓了勇气去看慕庭烨脱了笑容的没有表情的侧脸,想著他说的“孤独终老,不得所爱”竟是苦涩心痛得连指尖都一阵鼓跳,心堵在喉咙里,想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